我是李半夏
這些天,還沒享受夠青島干濕適中的舒爽,這些天就突然轉(zhuǎn)涼,同時空氣也變得干燥起來。如果在這個時間是在家的話,這會的每天早晨就能吃上香甜的烤地瓜,毫不夸張地講,能夠在烤地瓜或者烤紫薯的香氣中醒來迎接新的一天,是一件極為幸福的事。
最近幾天總是焦慮,卻不知因何所起,故而常念家里的飯食。
在家是沒有固定誰做飯的,一般我媽干完農(nóng)活就回家準備晚飯,我問我媽為什么做完飯著急,她說:“得趕緊做,不然你爸回來不得生氣”。其實并不是,我基本沒在白天見過我爸。我從沒見過我爸媽吃早飯,不是他倆不知道吃,而是當我起床趁日出曬屁股,我爸早就尋夜幕趕工而去,伴夜幕歸來。
我爸隨我奶奶,菜里餃子里總是放“真鹽”,我口淡,你們放多了,誒,我就不吃。這個倔,我隨我爺爺,做飯晚了不吃,口味不對不吃,太閑太淡不吃……這些天爺爺開始使小孩子脾氣,讓我奶奶又愛又恨。我對奶奶和我媽說:誰讓你們嫁到李家呢。兩位主上賞了句“狗小子”。
那次她來家,本來我爸是想露一手的,結(jié)果突然加班,只好訂了一桌子菜,在飯局上,我爸沒說一句話。后來我問為啥,我爸說:能說啥。我媽插話:他是沒說話,腿一直碰我讓我少說話。后來,他的話還是很少。
雖然我爸沒機會露一手廚藝,但我媽拿手的雞蛋手搟面不出意外地斬獲好評。吃過了我家的面,也算是我家的人了。我媽做的面是我吃過好吃的,沒有之一,雞蛋攪后和面,不加其他調(diào)料,保留蛋腥味,每次和完面面盆都干干凈凈,壓成薄餅折上幾折,用刀切成筷子粗細的條,用手挑開,避免結(jié)在一塊。可以煮清湯面,也可以蔥花爆炒熗鍋面,那天面條熗鍋,咸淡剛好,加了些瘦肉絲,和她吃到撐,遲到最后還跟我搶了半碗。我一直認為如果爸媽開家店煮面,一定會爆火。
這些天,已經(jīng)工作的朋友們回來約飯,和朋友在一起,焦慮和不安的情緒瞬間減半。我們分享各自鐘愛的特色菜和某家店,最安逸的,是那天的晚飯,在友人家吃的火鍋,新鮮的羊肉、牛肉、小白菜、小油菜、茼蒿。我負責洗菜,沒翻車。我們一度認為還得點外賣來吃,買的菜實在不多,后來冰箱里的一棵白菜和有人家的面條救了場,那晚面條同樣好吃。
就著好酒,拿我們的心里話作小菜,一杯、兩杯。情到深處,祝詞便全在杯里。喝著杯里的,惦記著那瓶水瓶座包裝青啤。這是第一次在友人家喝酒,安穩(wěn),巴適,肆無忌憚。我曾寫:傳說在北極的人因為天寒地凍,一開口說話,話就就結(jié)成了冰雪,對方聽不見,只好回家慢慢地烤來聽,大冷天里咱們生一堆大火,煮烤開各自描繪的快意恩仇;生一堆文火,把各自人生體會細煮慢熬,溫情講來;還要有堆*,在噼里啪啦的火爆聲中,碰撞豪情萬丈。我欣賞“不盡狂瀾走滄海,一拳天與壓潮頭?!鄙钪叭舸镁齺硐虼耍ㄇ皩撇蝗逃|。共粉淚,雨簌簌”。
第一次來朋友家小區(qū),是有些陌生的。我家門前左邊是一棵柿子樹,右邊是另一棵柿子樹,爺爺在盆里的栽了棵桃樹,我上高中那年,我媽在院子里種下的核桃樹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參天蔽園,臥室陽臺上我爸那些不怎么澆水的花花草草,在我每次上陽臺,都給我不一樣的驚喜,一個曾讓我放下無限愁苦的夜。都在那里靜靜的,靜靜的等著我,一切都變了,又好像一切都沒有變。
在20歲生日,我寫:何必退隱鋒芒。
在21歲生日,因為不開心,所以什么都沒寫。
21的年紀現(xiàn)已過了大半,那天自己會寫些什么呢,我不知道。我想跟她細講我們的李家,門前一棵柿子樹和另一棵柿子樹,哪天結(jié)果;盆里的桃子好吃不好吃;核桃引來的松鼠有多靈動;每次上陽臺又會聞到怎樣的花香;以后的夜啊,有她來陪。
我,是李半夏
很愛吃地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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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將會繼續(xù)分享自己的生活
以上就是本期內(nèi)容
我們,下期再見
未完待續(xù)
寫于2019.未經(jīng)允許請勿轉(zhuǎn)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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